克里斯·奥唐纳
阿尔弗雷德·莫里纳
迈克尔·科顿
【 合 伙 人 EP03 】
“我会是谁？”
“先告诉我，若我想成为那人，我就上来”
“若不是，我就一直呆在这里，除非我再变成什么人”
金，是你吗？
是我
亲爱的．能听到你的声音真好
知道吗，金，这是我们第17通电话了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金
每六个月，我不得不搬一次新家
我安顿好，等着电话，就希望会有进一步的发展
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金，老头子要你回家
回家？
孩子，你肯定希望回家
不过恐怕我有坏消息要告诉你
你的父亲，金
他情况不太好
在越南的美军司令部曾被称为东方五角大楼
但现在这幢大楼成了最后的据点
为了躲避地对空导弹…
- 先生 - 谢谢，罗斯
不客气
麦考利夫
麦考利夫先生，这是行动中心的曼尼·艾比特
干嘛叫我麦考利夫先生，曼尼
正式一点咯，杰克，似乎我们有个不速之客
根据罗伯特·利特尔小说改编 正式一点咯，杰克，似乎我们有个不速之客
根据罗伯特·利特尔小说改编
好，我就来
根据罗伯特·利特尔小说改编
上周在史密斯博物馆
这个女人邂逅了一个俄国外交官
导演：迈克尔，塞罗蒙 这个女人邂逅了一个俄国外交官
导演：迈克尔，塞罗蒙
他们聊天，最后一起吃了午餐
当天晚上，出人意料的是，这个俄国人突然出现在她的门口
- 他怎么知道她住哪里的？ - 他知道她的名字
经过一番长谈，她决定相信他，同意他经常到她那儿去
于是他把他的故事都告诉了，这个女人
女人答应帮他，并给我们打了电话
我的内衣也要搜吗？
太太，如果需要，我就在外面，长官
您介意出去等吗？
如果我介意就不用出去了吗？
好运，谢尔盖
不，我不要录音
好吧
我们随便聊聊，不录音
你在大使馆任何职，库库什金先生？
我的公开身份是政务随员
其实我是克格勃上尉，你可以叫我谢尔盖
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谢尔盖？
我要在美国政治避难
包括我，我妻子和我7岁的女儿
你为什么决定来找我们？
我妻子得了心脏病
她服了很多年的药
但情况日益恶化
我想给她找个好医生
美国的医生
她需要做外科手术吗？
是的
那么你之前为什么不来，为什么选择现在？
鲍里索夫是克格勃驻华盛顿的情报员
我们是罗蒙诺索夫大学的校友
他告诉我，克格勃在你们中情局安插了个卧底
我之前不可能来找你们
因为那卧底会告发我，我，还有我的家人都会被…
2天前，我们多喝了几杯威士忌
鲍里索夫告诉我，卧底和他的联络员，现都不在华盛顿
对我来说，机不可失
如果你能帮我们找到卧底，谢尔盖
你的事包在我们身上
我向你保证克格勃永远找不到你们
我认为就算是那个情报员都不一定知道卧底的身份
只知道他确实存在
但现在你们知道了，他不在华盛顿
范围已经缩小了
另外我还可以
提供其他的信息
尖塔告诉我们，卧底和他的联络员都出国了
他给了咱们第一条看似可靠的细节
这说明他有可能是真的想叛逃
那么什么时候，这个…
我们给他取了什么代号？
“尖塔”
他什么时候会提供我们其他情报，杰克？
他已经给了我一个卧底的代号叫沙萨
等我们把这个俄国佬和家属转移到我们这边后
他会告诉我们沙萨姓氏的首字母
以及他上一次休假的日期
而就在他休假的同时，斯达利克也出去旅行了
尖塔会给我们书面证明来验证他的情报
有了这两条情报，我们就能锁定卧底的身份
吉姆？
评估一下？
他有可能是真的叛逃者
但即使他是真的
还是得防着斯达利克只是在放诱饵
那咱们就作最坏的打算，假设尖塔是个诱饵
他提供给我们沙萨的身份，以及很多其他有趣的信息
咱们应该能从沙里拣出金子
几乎不可能
如果尖塔的情报是真的
我们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来证明
如果他是来提供假情报的
那么斯达利克肯定费了很大功夫来安排
我们必须搞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尖塔说我们有两个礼拜的时间
沙萨两周后回来
盘问叛逃者得有技巧，这本身就是一门艺术
不光要问对问题
还要欲擒故纵
非常精妙的游戏．非常精妙
我想拉一个人帮忙
安排你的事需要时间，谢尔盖
要多久？
5到6个星期吧
沙萨不到5个星期就要回来了
到时候我就死定了
冷静点，谢尔盖，还是有办法的
你有办法把我从棺材里拉出来吗？
我该怎么说？
有谁会这么晚打给你？
我母亲打过几次，可能是她
接吧
如果不是她，我该说什么？
什么也别说
你和有妇之夫有染
自然应该是偷偷摸摸的
你好？
这儿没有这个人
不用客气．再见
调查科有她的电话
他们在查我是不是真的和女人在一起
打电话的人口音很重
你的人和我们一样“信任”你啊
谢谢，艾普夫人，你做得很好
你在玩我吗，杰克？
你想逼我全部说出来
不，不用全部
只要给我们沙萨姓氏的首字母
以及上一次他离开华盛顿的时间
这等于是我的全部筹码了
我怎么知道你们拿到了情报是不是就会不管我死活？
我怎么知道？
你供出沙萨
就永远不需要再担心你的安危了
还有你的老婆女儿
那她怎么看医生？
克格勃会怀疑的
首先她假装牙痛
这样她必须看好几次牙医，牙医是我们的人
在牙医的办公室
我们会安排最好的医院的顶级心脏病专家在那儿等她
组织大约有两万名正式员工
还有4000名合同工
从事秘密工作的有5000名
其中4000人在华盛顿，另外1000人分散在全世界
你就喜欢这个不是吗，吉姆？慢慢分析，一点点描绘
抓紧表现的机会，毕竟你在阴暗的小房间里
跟那些情报打了那么久的交道
听他说完
你会想听我说完的，哈维
我暂时的结论是…
尖塔可能是最宝贵的资源
真正的叛逃者
吉姆，给我们再过一遍情报好吗？
情报，好
第一
尖塔宣称沙萨会讲俄语
第二
沙萨姓氏的首字母是K
电脑筛选的结果是
集团里共有244个员工既会说俄语
而且姓氏以K开头
并且目前离开了华盛顿，要到周日才能回来
这一点让我想到
我已经不慌不忙地查了13年
对待反间谍工作，你需要有像圣人一样的耐心
慢慢酝酿大量的看似毫无意义的数据
收集数以千计的
爱丽斯奇境历险记，收集数以千计的
爱丽斯奇境历险记
爱丽斯奇境历险记，毫无关联的情报
毫无关联的情报
然后组织出环环相扣的画面
只有通过你自己的整理
而自始至终，你都会听到有些声音在说
“老娘走火入魔啦”
他有妄想症，都是为了找证据
相信我
我全都听到了
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们在说情报，老娘
我一直相信…
找到沙萨的联络员，就能找到沙萨
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1961年
联邦调查局偶然发现了
一个老共产党员叫麦克斯·科恩，又名卡恩
卡恩为一个苏联联络员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那人住在他商店的楼上
负责给华盛顿地区数以百计的客户送酒
这个联络员的名字叫道奇森，这正巧是…
刘易斯·卡洛尔的真名
就是《爱丽丝漫游奇境记》的作者
让人联想到斯达利克就像刘易斯·卡洛尔
创造出一个梦境般的世界
让我们所有人都迷失在他的世界里
道奇森逃走了，但我忘不了他，一刻都不会忘．
这么多年收集数据，看似毫无意义的证据
你得有圣人一样的耐心
詹姆斯
我查了卡恩最近十年的，送货记录
发现在50年代
道奇森一直在给一个双重特工送酒
也就是我的朋友，以前的同事，艾德里安·菲尔比
菲尔比走了之后
按常理推测
道奇森应该给代替菲尔比的人当联络员
这个代替的人是谁？
沙萨
斯达利克知道即使他失去了菲尔比
沙萨还是可以传递珍贵的情报
我查了卡恩客户名单
找到过去十年中定送酒服务的那些人
由此我锁定了组织里的167个正式员工
和64个合同员工
你拿送酒名单
和我们的员工对照
找出目前不在国内的
并且姓氏首字母是K的，并且还是说俄语的
确实聪明，詹姆斯
可是我好像高兴得太早了
是的
没有完全符合的人
对于普通人来说，线索可能就断了
但对我不是
上周六
我妻子打电话给餐厅订餐时出于安全的考虑
用她的娘家姓作为订餐登记
这给了我灵感，沙萨可能有妻子
沙萨可以叫他的妻子打电话给卡恩定酒
并且用她娘家的姓
我比对了在菲尔比消失后到麦克斯·卡恩被捕的六年间
道奇森送酒的记录，根据尖塔提供的信息
排查了所有嫌疑人妻子的娘家姓
干得漂亮
那么这个妻子的娘家姓什么？
你可能不爱听
怎么了？
玩得开心吗？快和我说说
太开心了，我们去了法国乡村，那儿的食物，酒
一切都太棒了，唯一扫兴的是你爸爸出门那会儿
他出去买烟，结果就迷路了
然后呢，爸爸？
你妈妈以为我跟某个当地的村姑幽会去了
不过说真的，我确实没搞清当地人给我指的路
我可不信他没有去和某个法国姑娘幽会
可我的法语连点菜都勉强
更别说勾引陌生人上床了
克里茨基先生，我奉命送这封信给您，只限您本人阅读
怎么了，爸爸？
局长要立刻见我
没说什么事
长官，车在等着
你是哪个部门的？
我在国内安全部，长官
出什么事了，里奥？
不知道，我去看看，艾利卡，送你妈妈回家好吗？
对不起宝贝，我会赶回家吃晚饭
嘿！
你们想干什么？
把你的头放在两腿中间，克里茨基先生，把头放在两膝之间
我不会趴下的，你这小混蛋…
脱下衣服放在桌上，一次一件，慢慢脱
从左脚鞋子开始
你想让我脱光？
为什么？
不许说话
我们先要搜查你的衣物，然后再检查肛门
检查肛门？
岂有此理！
你马上给情报科的威廉·寇比打电话
告诉他你们抓了里奥·克里茨基
他肯定能解释一切，你们可能存在的误会
可以开始了吗，克里茨基先生？
请慢慢脱下你左边的鞋子
我看…
先谈谈你父亲怎么样？
吉姆
是我，里奥，里奥·克里茨基
从你父亲开始
我能喝点水吗？
旁边的碗里有水
你疯了吧！
你…
要是你以为我会喝马桶里的水，那你肯定是疯了
当你渴得不行的时候，你自然会喝的
比尔，看在上帝份上，这肯定是白费力气
我在耶鲁就认识里奥了 我们在一起划船，我们住同一间宿舍
我是他孩子们的教父
我用性命担保他的清白
那万一是真的呢，杰克？
不会的
不可能是真的．
托里蒂失败的那些行动？
你在柏林的那个线人？那个教授？
芭蕾舞者？她叫什么来着？
- 什么，彩虹？狙击手？ - 彩虹？
克里茨基从五十年代开始，就在术士手下工作
他了解你在布达佩斯执行任务的每一个细节，杰克
猪湾事件中他是比塞尔的左右手
还能有谁？
还能有谁比一个负责苏联分局的人更适合当克格勃卧底？
这种事以前也有
菲尔比就是一个
而且里奥的老婆
在约翰逊当总统时，曾是白宫立法处副官
你想想，他能搞到多少关于越南的内幕消息
真让我恶心
可能花几个礼拜，几个月…
我无所谓，我不赶时间
从你父亲开始谈好吗？还是希望我明天再来？
狗娘养的
我父亲叫亚伯拉罕·克里茨基
1896年11月，他出生在立陶宛首都
维尔纽斯的犹太人区
1910年沙俄对犹太人搞屠杀，他移民来了美国
说下去
他找了份工作在三角衬衫厂
缝帽沿
1911年那场著名的工厂大火灾，他在场 火灾烧死了150个针线工
消防员刚砸开一扇被锁住的消防门
他就背着自己的缝纫机冲了出来
这事让他怀恨在心吗？
是的，他当然要恨了
所以他从此开始憎恨资本主义了？
吉姆，这些问题在进组织时你们都问过了
组织知道一切，我没有秘密
我父亲信奉社会主义，大家都知道
他确实愤世嫉俗
但是在众议院非美活动调查委员会成立前 这并没有触犯联邦法
你生于1929年10月29日
在股市崩盘的那一天
这事儿也和我有关系吗？
那时你父亲已经有了点小生意
这次崩盘让他倾家荡产
是，银行要收回贷款
他只能卖了格兰特大街的宅子
一败涂地，什么都没了
然后呢？
我可以明天再来
不过要等我开完11点的电话会议后
如果你希望这样的话
他从布鲁克林大桥跳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他们在码头边找到了他的尸体
是资本主义杀了你父亲吗？
不，我父亲是自杀的
是资本主义杀了你父亲吗？
二三十年代的资本主义…
导致了很多人自杀
包括资本家自己，1929年在华尔街
有很多人跳楼
这些人的儿子你都要审问吗？
吉姆，我再不回去的话
我老婆就要开始担心了
局长应该已经给阿黛尔打过电话了
对如此毫无准备地把你派去亚洲
表示抱歉
他应该会告诉你妻子“有紧急任务”
“您应该理解我不能解释太多，克里茨基太太”
你的妻子当然会勇敢地接受
她会问，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家
那么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家？
这可能要过一段时间…
…局长会这样说的
我命令他不能使用电台通信
所以他可能近期内都不能和你通话
但是克里茨基太太我保证，有了消息我会亲自打电话给你
- 她会问：“他会有危险吗？” - 他会有危险吗？
“绝对没有”，局长会这样向她保证
“我担保”
谢谢，先生
妈咪！
我就来，马克思！
克格勃医院 莫斯科
爸爸
叶甫盖尼
叶甫盖尼，我以你为荣
有橄榄吗？对不起卖完了
那橘子皮有吗？也没有，老弟
有冰
莫斯科最多的就是冰
是不是斯达利克派你来看我的？尤金？
是这个名字吗？
不，斯达利克不知道我来
给你带了些报纸
你真是太好了，尤金．
我很喜欢看萨维尔街上的美女们
老天爷．价钱疯涨啊
你在俄国过得如何？
在莫斯科我要啥有啥
得来全不费功夫
只要列张购物单
哈罗德百货的芒果酱，里海的白鲟鱼肉就都来了
生活比在英国蹲监狱好多了
在剑桥读书那会儿，我第一次领略了共产主义的思想
可做梦也没有想过我会住在这里
我也没想过会住在美国
他们说我得时刻警醒
提防军情六处把我干掉
但其实他们真正担心的是
是老詹，安格尔顿会把我变成三重间谍
天知道，如果我真是三重间谍
我会睡不着，整天想着该帮哪方面
不是斯达利克派你来查我的吧？
我很想念那场大博弈，尤金
谢谢你的酒
你回美国前再来看看我吧，好吗？
我很喜欢听你说说圈子里最近的事儿
好的，我会的
再见
让我好好看看伟大祖国的英雄
你一点没变，叶甫盖尼
长久以来我一直在策划霍尔斯托梅尔计划
从50年代开始
克格勃就开始利用我国的天然气销售
和石油出口储备硬通货
把收益都划归给傀儡组织
到现在这些傀儡组织已经储备了超过630亿美元
630亿美元？
霍尔斯托梅尔计划的精妙之处就是
这些美元都被存在纽约的各大银行里
如果突然抛售这630亿美元 我们能够吃尽全世界老百姓，各大机构
还有投机者的钱，还有亚洲和欧洲各国的中央银行
以及美国股市本身
- 美国的经济会崩溃 - 是的
现在你明白了吗，叶甫盖尼？
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
整个西方阵营将会遭遇经济危机
而这些国家的人民将会起义
要求建立一个能赋予工人阶级平等权利的政府
这些国家的人会呼吁改制，叶甫盖尼要求共产主义
当中情局被打垮以后
美国人的思想也会开窍，他们会加入共产主义的理想事业
苏维埃政权将会成为公正平等的楷模
我们的美好生活将会是照亮整个世界的明灯
我知道你很孤独，想家
时不时会怀疑自己做的是否值得
值得，叶甫盖尼
苏联人民需要你回去，回到前线，去打这最后的战役
1976年 中情局总部 维吉尼亚 兰利
右上角的大写字母“LK”，看起来熟悉吗？
吉姆
我想我需要医生，因为…我每次抓头发，它们就一把一把掉
他们从来不关灯，我快疯了
在许多失败或泄密的行动中
都出现过你的名字
咱们一个个看
求你
求你别说了
求你…
求你别说了
你有没有出卖杰克·麦考利夫在柏林的线人？
代号彩虹和代号狙击手？
天啊，我没有．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在猪湾事件中，你有没有出卖古巴人
你走后他们，把灯调得更亮了
亮得直透我的眼皮，我根本睡不着
求你了，吉姆，让我睡会儿吧
我睡不着
求你让我睡吧，吉姆
只要坦白交待，你爱睡多久就让你睡多久
那你说我怎么办，杰克？
我不能给老娘限定时间，这不可能
出了菲尔比的事后，他一直在捕风捉影
他认为组织整个苏联分局的人，都有嫌疑
我们甚至不知道沙萨是真的存在
杰克，如果你不信有沙萨
那我们等于被尖塔骗了
你说说看，里奥是沙萨？
还是尖塔是反情报间谍？
虽然这么说不是最合适，但最会伪装的兰花
才能活得最长
大多数种类的兰花
都有一种伪装自己的本事用来吸引昆虫
它们吸引昆虫落下来
为它们把花粉传到另一朵兰花上
毛花柱属的兰花
模仿能力最强，它们能逼真地模仿雌蝇的下体
细微到毛发，气味都一模一样
它们散发出求偶的信息来吸引经过的雄蝇
吉姆，你的审问到底有结果了没？
杰克…
一切都是靠伪装术
它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艺术，却被很多国王和领袖所低估
我们得以生存，就是仰赖判断真伪的能力
能判断出谎言背后的真相
反间谍活动是一种武器，我们必须诚心诚意地运用它
才能赢得冷战
里奥决不会背叛我们
我也有过类似的想法
我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是双重间谍？
这简直荒唐透顶
但我确实被骗了
我们都被骗了，被他巧妙的伪装给骗了
你抓住菲尔比又能怎样？
你想让他告诉全世界
他最好的朋友居然是他获得最高等机密的来源
让他告诉别人詹姆斯·安格尔顿给了他许多绝密文件？
我想你死也不希望这样
没准是你递了消息给菲尔比
让他快逃
他确实造成了很大破坏，但他原本可以给你更大伤害，吉姆
远不止这些
你们一起吃顿午饭时…
国家机密就从你的嘴里跑进了斯达利克的耳朵里
这是多大的丑闻
没准你会丢了工作
被迫提早退休
真是不得了
真不愧是术士的接班人
在艾德里安背叛我之前
我一直很清楚我的方向
但现在我迷路了
我们都迷路了，杰克
我们在镜子的迷宫中迷路了
我的上级3天前喝醉了
他忘了锁保险柜
他睡着后，我去看了档案
我发现一件事，可能对你有帮助，杰克先生
你看到了什么？
沙萨继续之前的行程，去见斯达利克．
在1972年，地点是加拿大的新斯科舍？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知道
我知道新斯科舍
我查了档案
斯达利克那次出行是1972年秋天
你可以查查你们关押的人员有没有在这个时候出行
你去查查吧
谢谢
我回去查
安格尔顿，你这混蛋
拿食物和水过来，马上！
你唱红脸？他唱白脸？
不，他是真的关心他，他还是认为他是无辜的
如果他接受了事实，他会马上扭断他脖子
听我说
事情没必要闹到蹲一辈子监狱的地步的
我为什么要坐牢？
味道很好．很凉
你信吗？
信我就是沙萨吗？
大家心里清楚，里奥
我来这儿是给你一个机会
你怎么知道我是沙萨？
我们有一个俄国线人，尖塔
那这个尖塔说出我的名字了吗？ 他说了“里奥·克里茨基就是沙萨”？
他说沙萨姓氏的首字母是K
他说他讲一口流利的俄语
他说俄国间谍头头斯达利克
刚去过法国南部会见一个特工
在72年的9月，沙萨和斯达利克在新斯科舍见过面
那时我和阿黛尔一起去了新斯科舍参加单车旅行
这你知道的
是的，里奥
你没有想过吗
是不是斯达利克安排了一个假线人给你们假的情报？
要查我的日程表很容易
这样他就能相应地编故事
不
符合的地方太多了
你们给他测谎了吗？
等我们安顿好他之后，就安排测谎
尖塔绝不会受到测谎机检查
他会不巧被车碾死，或者在小巷子里被流氓弄死
或者以看起来很正常的理由被弄回苏联
反正他就是不会被测谎，因为他没机会来到局里
他不会被带到局里，是因为他是一个假线人
就是被派来让安格尔顿相信我就是沙萨
如果你不是沙萨，里奥
那么卧底就另有其人
是的
如果那是真的？克格勃为什么还不杀尖塔？
杰克，他们之所以不杀他，就是因为尖塔是个假货！
而如真有沙萨，他肯定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斯达利克，那个假线人，还有沙萨
他们把患了妄想症的老古董，詹姆斯·杰西·安格尔顿
玩得团团转
你到底信谁？
我在赛艇队里是你的搭档！
我相信尖塔，里奥
里奥，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为你的家人想想吧
承认了吧，我们让你戴罪立功
你可以加入我们这边对付斯达利克
要想让我离开这个房间，要么是死了被抬出去
要么就是以自由之身，堂堂正正走出去
杰克？
见鬼去吧
没理由认为他是被迫上飞机的
这混蛋确实上去了，他走了
他随时都可以叫警察
要求政治避难
他之所以没这样做，因为他是自愿上机的
是啊，也可能是这样
有人抓了他的妻儿作为威协
他必须回去，不然他就永远见不到他的家人了
在莫斯科机场的线人确认看到了库库什金
这么说他肯定回了莫斯科？
不止这些线人说看到两个人挟持了他
粗鲁地把他塞进了一辆气车
上帝
我们已经很小心了
所谓的沙萨正被关着，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叛徒库库什金接受审判
美国人的间谍，卑鄙的叛国者
慢慢地就习惯了
什么？
看别人死去…
那些信任你的人…
那些你关心的人
我们该怎么做，杰克？
我们无能为力
顺其自然
你做得到吗，曼尼？
麦考利夫
你可能会想知道，杰克
我们刚得到消息说库库什金今天早晨被处决了
知道了，曼尼．谢谢
搞什么，哈维？我不知道你会打高尔夫
快退休啦，只能打打球消磨日子了
坐一会儿，孩子，自己拿东西喝
给我也来一罐
现在可是早上11点啊，哈维 暗示不该喝酒
我爱新鲜空气
让我越来越健康
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老干部离休所来了？
昨天晚上我睡得正沉时突然被一些念头惊醒了
确切地讲是两件事
第一，安格尔顿还没有让里奥松口
还有呢？
第二就是里奥对我说的一些话，我一直琢磨着
他说“尖塔绝对不会受到测谎机检查”
他说库库什金会被无牌卡车撞死，或者在胡同里被流氓干掉
或者以一些看起来很合理的借口被带回俄国
执行死刑看上去似乎很合理
所以里奥是对的
是的
所以，现在我满脑子都想着这件事，日夜不得安宁
库库什金真的是他们派来送假情报的吗？
目的就是让安格尔顿相信里奥就是沙萨？
用这办法掩护真正的沙萨？
是的．我会不会像安格尔顿说的那样 成了被那些兰花吸引的小虫
上了尖塔的当，冤枉了好人？
我觉得鼻子要抽了
那现在怎么办？
你想知道是库库什金真的被处决了
还是说整件事都是在演戏
怎么知道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我们只是看了《真理报》的报道
如果库库什金还活着呢？
那么库库什金给我们的就是假情报，目的是陷害里奥
而里奥是清白的
那么真的沙萨就另有其人
没错
我得去和拉比谈谈
这些照片上的人是库库什金
他的老婆和他的女儿
以色列 特拉维夫市 这是我们知道的，他最后的地址，莫斯科的据点
可是，如果他没被处决，如果整件事都是在演戏
那么库库什金现在就应该在什么地方活着
如果你的人能找到线索，我的人会非常感激的
有多感激？哈维？
克劳斯·巴尔比的下落，你有没有兴趣？
克格勃总部 莫斯科 拉比的人使用了可靠的方法
他们从寄到库库什金旧地址的信上找到了转寄地址
在这之后，只需要采取一般的监视行动，在附近守株待兔就行
库库什金在伊尔库茨克，活得好好的
我知道这对我们来说很难接受，但这却证明了…
什么都不是
这证明不了什么
- 你怎么解释？ - 很简单
斯达利克知道我快要找到沙萨了
那么他会怎么做？
他给我们送来一个鱼目混珠的叛逃者
就在我快要查明真相的时候，他又把我的计划全盘打乱
让我以为自己找错了人
让我以为真沙萨另有其人
当然了，只要我们让里奥·克里茨基回来上班
斯达利克的卧底就能再次活动
这是间谍大师一手导演的骗局，真是聪明绝顶
吉姆
里奥·克里茨基将被释放
里奥·克里茨基…
就是沙萨
里奥
安格尔顿，我们大家，都犯了大错
这是不是说我能回家了？
是的，伙计
回家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们在保护组织抵抗敌人
好了，好了
里奥·克里茨基对工作的奉献
他对组织的忠诚和他不畏艰险的风骨
为我们所有人和今后的几代中情局人员
树立了良好的榜样
里奥，由于这次事件的保密性，我们中间只有少数人清楚
你所经受的考验的细节
但是我们每个人都要向你表达衷心的感谢
- 谢谢，里奥 - 听
当我还是刚进局里的毛头小子时
心中坚信我所服务的国家
有着为世界提供最好希望的制度
从那以后我明白了，在冷战的战壕中服役
不亚于征战沙场
正如约翰·弥尔顿说的，那些站立得稳
坚定不移的也是服务
我很感激…
你们大家
现在我得回我的办公桌去了
继续做那些单调的日常工作来打赢冷战
里奥，欢迎你回来
要是你永远不原谅我，我能理解
没什么需要原谅的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一直都是
我…
要宣布一件事
非常遗憾，詹姆斯·安格尔顿
在今天早上向我明确提出了退休的意向
在座的人不用我说也知道他对组织的贡献
完全称得上是传奇
吉姆，你有什么临别赠言吗？
列宁曾经说过
“西方人总是一厢情愿地想问题”
“所以我们给他们的东西应该符合他们的心愿”
苏联人有宏大的计划
他们把环环相扣的假情报提供给一厢情愿的西方人
让我们以为自己正在赢得冷战
事实…
再清楚不过了，先生们
在过去20年里，中情局已经从拥有情报员
双重特工和调查员组成的庞大网络
蜕变成了一个虚有其表的空壳
这都是中情局里
一个苏联卧底的沙萨的杰作
斯达利克和沙萨改变了全世界对美国的看法
从象征希望和正义的灯塔…
变成了残暴的，崇尚武力的
殖民主义怪兽
当然了，这些结论并不是放在银托盘里端给我的
是我整理出来的
是我凭着对细枝末节的高度关注中
整理出来的
这需要圣人才有的耐心
菲尔比，克格勃，沙萨，多年来他们一直想让我身败名裂
当然，现在他们做到了
先生们，你们没有意识到自己陷入了骗局中
谢谢你，吉姆
我们会尽力适应
没有你的日子
我们会怀念你的
我知道是你，沙萨
拉比的人找库库什金的过程实在太轻松了
斯达利克绝对不会这么粗心，绝对不会
我没有对你怀恨在心，吉姆
- 是的？ - 无论你说什么
把他们的魂都吓掉了，斯达利克同志
他们应该害怕，戈尔巴乔夫是傀儡，他一直在听美国人摆布
1987 莫斯科 他们应该害怕，戈尔巴乔夫是傀儡，他一直在听美国人摆布
1987 莫斯科
政治局的人害怕美国人消灭…
我们用于二次核打击的铁路机动平台
那会让我们无力抵挡侵略
你是怎么做到的？
事实胜于雄辩
美国人的“强弓手”计划 就是为了先发制人的核打击而搞的
我没有作任何夸大
冷战必须继续下去，上校同志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不像其他人那么容易动摇
不过我必须祝贺你，斯达利克
要是你去下国际象棋，肯定会成为象棋大师
不过我下过
我下过
喂，尤金
沙萨
斯达利克已经让戈尔巴乔夫相信
美国正在计划抢先发动核打击行动，代号是“强弓手”
华盛顿 美国正在计划抢先发动核打击，行动代号是“强弓手”
华盛顿
你和我都知道这是胡说八道
俄国人有进行二次核打击的能力
是铁路机动的平板货车
一共12列，每列装4枚洲际导弹 在300英里长的铁路上来回机动
美国人心里清楚得很
从俄国铁路平台发射的二次核打击
能把美国东海岸夷为平地
到那时世界会怎样，尤金？
我不知道，沙萨
很久以前你告诉过我斯达利克对你说的话
我们应该发扬崇高的人文精神
那么告诉我，尤金
通过抢先发动核打击来挑起核大战
跟发扬崇高的人文精神扯得上关系吗？
我正在努力弄懂这些，女士们
新型电脑可以处理大量数据
所以现在我们可以重查以前忽略的所有旧线索
因为以前做这种事太费时间了
没有足够的工时
那些档案一直被束之高阁
所以我们分析了五十年代以来… 莫斯科广播电台的所有播音记录…
希望从那些内容中找出…
规律或是重复信息
也许克格勃在境外的特工…
也许会以某些信息作为信号
我明白了
我们在旧记录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 在一个夜间测试节目里 - 真的？
我从小就喜欢《爱丽斯奇境历险记》
这档广播节目已经播出了23年
播出时长为120050分钟
其中有24次节目引用了刘易斯·卡洛尔的句子
这些内容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这些句子我都能背
不，俄国人不会这么粗心
用广播来传递信息
当然不会，但是我们在反间谍培训班里学过
有时候这些暗号只是一种识别标记
他们把特殊的句子发给特工
让他知道在节目后面会出现给他的指示
在每次引用刘易斯·卡洛尔的句子以后，电台就会公布
一个中奖号码
安格尔顿曾告诉我苏联特工把10元面值的美钞
用于一种我们无法破译的暗号系统
现在我们认为他们抄下钞票上的序列号
再用电台里广播的中奖号码减去它
这么一来，他们就能知道一个联系人的电话号码
我还是不明白你们，怎么能查到电话号码
除非你们知道了那张10元钞票的序列号
你们找到那张钞票了？
没有找到钞票本身，局长
我的小组排查了
1945年到1951年间印刷的所有10元钞票的序列号
在这段时间印刷的钞票都有可能被苏联特工利用
六年里印的钞票？
总值超过6700万
为了缩小范围
我们假设那个苏联特工住在华盛顿
所以我们利用区号202作为破译的钥匙
计算机告诉我们钞票上的8位序列号
肯定是以30开头的
这样一来钞票的数量就减少到了可以处理的范围
然后就只要干上几个通宵，最后找到一张10美元的钞票
我们把从俄国电台节目里推测出的电话号码
和华盛顿特区的电话记录作了比对
最后锁定了一个波兰移民
从1955年起，她搬到一个新公寓，然后换一个新电话号码
几乎每年都这样
她69岁了，一直没有工作
不知道她付房租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认为她是中间人
我想可以通过她找到沙萨的联络员
也许她死了
咱们去看看她死没死吧
- 她没死 - 半小时前我听见马桶冲水
她在看心爱的肥皂剧
等一下
钥匙声音！
我想她要出门了
她在和猫告别
是时候了，咱们走
谢谢
她在收银台结帐
我找到了！给我相机
- 再来一张 - 好了
找到了？
她离家还有半个街区，要我拖住她吗？
不，我们这就走
- 把照片给我 - 给
咱们走
我们把她家翻了个底朝天，找到这些东西
暗语和对应的含义，还有一次性密码本
用来破译密码的
现在我们就等沙萨的联络员打来电话了
我还需要修一下车，是一辆1952年的宾利…
挡风玻璃碎了需要换掉
还有那辆1957年的雪佛兰GS…
找到了！第8街和第11大道，路口的收费电话亭
如果有感兴趣的人问起，就说不再出售了
我会把消息送到的，金
国家安全局正在分析从电话里截获的暗语
我觉得现在最好等等看 不知道那个联络员会不会再打电话
如果他不打电话，就把女的抓起来审问？
不，她可以带我们找到沙萨
这个联络员活动了23年
还有用来掩护他身份的中间联络员
他实在太重要了
不管这人是谁
这东西你给几个人看过？
没人看过只有你
我弄不懂
我只能判断，这是一些不存在的联系人号码
和一系列日期
这些数字不是联系人号码
是什么？
银行账号…
和转汇代码
杰克，你在这里看到的…
是霍尔斯托梅尔计划的线索
霍尔斯托梅尔计划的630亿美元
本身不能起多少作用，突然抛售这些美元
引发的恐慌才是问题所在
如果各国的基金经理和央行以及外国投资机构
认为美元会持续暴跌，认为美元会持续暴跌
就会在全世界造成毁灭性后果
我会让总统运用他在联邦储备系统的影响力
在金融战发起的时候支持美元
向媒体透露大量内幕消息
让它们把联邦储备系统支持美元的举措公诸于世
让全世界的金融界明白
联邦储备系统有几乎无限的财力来支持美元流通
那样足够了吗？
安格尔顿亲口说的…
“只要制止了恐慌，就能击破霍尔斯托梅尔计划”
那么沙萨呢？
他会不会知道消息，然后通知俄国人 不要实施霍尔斯托梅尔计划？
只要消息不出这个门，沙萨就不会知道
为什么不让消息出门？
把它透露给全组织好了，让沙萨知道 我们对霍尔斯托梅尔计划早有准备
- 让他把计划推迟 - 不
不，我们不能让沙萨知道
霍尔斯托梅尔计划总有实施的一天
我们现在就要解决掉它
尤金，是你吗？
对，是我
我以为你要到下个月才会来电话，亲爱的孩子
- 你的电话难道一直在修？ - 开始跟踪
你立刻给老头子捎个信
我在听了
对方已经知道
他打算出售那辆白漆的220SEb梅塞德斯双座小气车
他们知道了价钱和出售日期
他们全知道了，他必须推迟…
他在东8街和枫冠街路口
我会马上让他知道
这次我们找到他了
- 他名字是什么？ - 他租房时用的名字
是乐维奇
我们正在查背景
他很小心
回家时换了两次出租车，又坐了两趟不同的公共气车
那个老太太呢？
我们在她通风报信前就把她抓起来了
乐维奇要是找不到联络员，不会起疑心吗？
放着这家伙不管，我总是不太放心
我们再稍微等一等
跟我说说那个联络员，杰克
他这两天都没出公寓
还没拍到他的清晰照片
邻居认为他可能是个作家
他喜欢独处
我们在国会图书馆查了一下
想看看他有没有写作或出版过什么
结果在他的名字下面只能找到两本书…
《爱丽斯奇境历险记》和《爱丽丝镜中奇缘》
那个联络员叫什么？
他用的名字是乐维奇，金·乐维奇
《爱丽斯奇境历险记》的作者…
是刘易斯·卡洛尔，这我们知道
刘易斯·卡洛尔的真名…
是查尔斯…
乐维奇…
- 道奇森 - 道奇森？
那个卡恩酒店的送货员…
- 我们一直没有抓住他… - 艾德里安，那人是谁？
他也就是给别人…
送信的人
里奥的嫌疑已经洗清了
对我来说没有，杰克
既然你来找我要主意
那就把他抓起来
快把道奇森抓起来
拉他起来
乐维奇先生，你会被送到安全的
叶甫盖尼？
杰克，你不会还在为那件浣熊皮大衣生气吧？
我的天
我要跟你说一个名字，里奥
好啊
叶甫盖尼·提斯品
叶甫盖尼？
他…
在耶鲁时干过我女友，你知道吗？
我们刚刚因为间谍罪逮捕了他
就在华盛顿特区
你在开玩笑
叶甫盖尼是间谍？
我们认为叶甫盖尼是沙萨的联络员
叶甫盖尼曾经是卡恩酒店的送货员
叶甫盖尼给你送过酒
是直接送上门的，里奥！如果他出现在你家门口
你敢说你认不出他？
你说这只是巧合？
放松，杰克，我可以解释
请，里奥，老天在上
是我把你从安格尔顿的牢房里救出来的，可是如果我错了
是你害死了古巴人，是你出卖了匈牙利人，你害死了莉莉
是你害死了莉莉，里奥
我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什么
你以前也是叶甫盖尼的朋友，我可没说过你是沙萨
你和叶甫盖尼分享一个女人
斯黛拉·布莱索
我调查过她，里奥，我永远也忘不了她的名字
她是美共党员，她很早以前就被捕了
因为她企图把一个FBl的便衣推荐进来
她在耶鲁是负责监视叶甫盖尼的
而且她还把你推荐进来的，对吗？
- 推荐我们的是沃尔兹教练，杰克 - 沃尔兹教练把我们拉进了组织！
可是斯黛拉把你拉进了克格勃！
告诉我斯黛拉没有拉你下水！
沙萨
我需要一辆救护车
地址是胜利巷1544号
有一名男子中枪了
杰克，我从没拿过一分钱
希望你知道这一点
我这么干是因为我相信自己服务的国家
有着提供光明末来的政治制度
这种制度就是社会主义，杰克
阿黛尔，她知道这事，对吗？
是的，她知道，不过我并不引以为豪
上头命令我接近她，是为了从他父亲那里套情报
可是你猜怎么回事？
我爱上她了，杰克
真的，我发誓
你是人渣，里奥！
组织为很多国家培训过秘密警察
包括阿根延，智利，伊朗，伊拉克 多米尼加共和国，这份名单有我手臂这么长
这就是我们干的好事
所以现在我们走到这一步
你觉得这是我进组织时的初衷？
你觉得这是我参加工作的目的？你是我心中的英雄
对不起，老兄
我要保护我的孩子
为了保护我的孩子，我才留下来的
你是叛徒，里奥！
里奥！
见鬼去吧！
我们是医院的，这里有人吗？有人吗？
哈维？
今天上午发生在波斯湾的这场被镇压的行动
给本日蒙上了阴影
华尔街之前发生的动荡都不如本次
道琼斯工业指数在恐慌中大幅下挫
至收市时共下跌了508.32点
惊慌失措的经纪人们放弃了午休时间
绝望而徒劳地工作着
股票行情自动收录机自始至终在高速运转
这是CBS新闻对市场灾难日的报道
这次股灾有多严重？
它造成了一次风波，但是美国总能B过劲来
我们追查了现金流与克格勃的关系
查到了斯达利克多年来一直在利用的…
外国央行和有影响力的代理人
你要是在场就好了，杰克，泰莎和凡妮莎都快疯了
她们查了一百家对股市有重大影响力的银行
我们知道这里面有五六家银行和…
霍尔斯托梅尔计划有关联
到最后
我们只能求助于中情局里唯一的高手
只有他能从毫不相干的名字里找出隐藏的线索
他把名单缩小到了五个银行家
这几个人在一生中都和克格勃有过来往
但是只有安格尔顿能够透过迷雾看到真相
第一个目标是东京国际银行
还有一家是在伦敦交易所上市的银行
安格尔顿指出的下面两家
分别是沙特阿拉伯和约翰内斯堡首屈一指的银行
对当地的交易所都有很大影响力
最后一个家伙可能是元兄，是哈维带人去抓的
我认出了这个杂种的名字，他在战前和苏联人合作过
后来经营安保信银行
直到这家银行在八十年代破了产
消声匿迹一段时间以后成了圣斯比托大主教
彻底改头换面，权力甚至比以前还大
他坐上了梵蒂冈银行的头把交椅
我们认为这家银行就是斯达利克洗钱的地方
那些俄国混蛋也太天真了
他们还真以为630亿美元能冲击市场
这计划在五十年代也许能成…
可是如今平均每天流通的资金有1兆9千亿
霍尔斯托梅尔计划结束了，它完了
为什么我要帮中情局，杰克？
因为你会在牢里过下半辈子，叶甫盖尼
没人知道，没人关心
我们会把你埋在乱坟堆里
连个告别会都没有？我还是你的老同学呢
我要你帮我找到他
谁？
你知道是谁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知道他在哪里？
等你服完刑我们会释放你
送你回到乱成一团的俄罗斯祖国那
按照标准程序，克格勃会把你软禁一段时间
不过一旦他们知道你没有问题，就会放你走
到了那时候，你就去和里奥联系
然后再和我们联系，让我知道他在哪里
这个任务很简单…不用搞短波收音机，也不用解密码
原来你是认真的
我他妈的干嘛要这样做，杰克？
虽然戈尔巴乔夫正在致力于美苏友好
但克格勃还是在拼命维持自己的控制权
莫斯科 高尔基公园 很多心怀不满的克格勃官员纷纷叛逃到了美国
他们都是寻求政治避难的，也都带来了真实的情报
这场大博弈就要结束了，叶甫盖尼
去年十月戈尔巴乔夫释放了3000名政治犯
阿萨莉娅·伊万诺娃也在其中
她坐过牢，也在莫斯科郊外的精神病院呆过
最后在西伯利亚劳改营服刑21年，我这还有东西给你看
这是逮捕和流放她的命令，直接来自克里姆林宫
她没有经过审判，命令是奇洛夫签发的
我来介绍你妈妈的老朋友，巴维尔·奇洛夫
朋友们叫我“斯达利克”
在柏林墙倒塌后，苏联领导人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
和美国总统乔治·布什在马耳他会晤
这场历史性的峰会是东西方关系的转折点
被视为冷战正式结束的标志
此后双方又进行了一系列会晤
并发表友好宣言合作取代了对抗
世界摆脱了在六七十年代
曾笼罩一时的核大战阴云
但是苏联政治局中的强硬派
屡屡发出不满的声音
1991年 莫斯科 认为戈尔巴乔夫正在削弱俄国作为超级大国的地位
你好，沙萨
嗨，尤金
或者还是该叫你叶甫盖尼？
来和我作伴吗？
如今你可藏得不太好
有什么意思吗？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克格勃
我告诉他们，我想找你叙叙旧
他们好像也不太关心
再也没有人关心我了，叶甫盖尼
戈尔巴乔夫的亲信里有几个人有时会为了美国发生的事
来征求我的意见
现在有人代替我们去前线了
戈尔巴乔夫削弱了克格勃的权力
克格勃正迫不及待地想除掉他
好回到老路上去
他们不知道他是要改革共产主义制度呢
还是想把它彻底推翻
这不是我从小长大的俄罗斯
也不是我这么多年来追求的理想国
是杰克要我来找你的
我以为你是来找我叙旧的
杰克显然是搞到了你要的东西
否则你不会来
谢谢你提醒我
这样我们就两不亏欠了，同志
伯伯好象傻了似的
苏军开上了莫斯科街头…
民主支持者最害怕的事变成了现实
喂？
这是政变，艾比
我刚得到消息，克留奇科夫把戈尔巴乔夫
软禁在装满伏特加和药品的别墅里
政变领导人向全世界宣布
戈尔巴乔夫由于健康原因，已经不适合领导国家
他是四面楚歌了
街上的消息怎么说，杰克？
这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支持叶利钦，至于戈尔巴乔夫，不论他能不能挺过来
他已经在这场政变中失去威信了
在人民眼里他大势已去了
可是这个人…
叶利钦能成大事
他想搞自由主义改革
他很激进，但是他掌握了民心
如果我们支持他，他可以给俄国带来民主
如果他能掌权的话
对，如果
最好准时给我报告，尽量搜集情况
好，我会的
这已发展成全国性的运动
成千上万的人，男女老少
涌上街头，以孤注一掷的气势
表达他们对民主的支持
在这个国家，这是多年来罕见的情景
每个人心中都存着疑问
总统戈尔巴乔夫本人到底在哪里，情况如何
他被逮捕的谣言闹得纷纷扬扬
叶利钦…
你应该再小心点，同志
杰克？
你还那么讨厌夏天吗？
对
我还是讨厌夏天
我从没想过还能看到这张脸
你有没有时间听听一个朋友的道歉？
俄罗斯变了
身边的一切都让我感觉到这一点
这让我想…
让我想活下去
我真替你高兴，阿萨莉娅
对我来说…
实在没什么活下去的理由…
除了你
我曾经千方百计地想恨你…
恨你那样离开了我…
可是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叶甫盖尼
这么多年过来了还是不行
是不是太迟了？
对我来说是痛苦的源泉
请不要这样，叶甫盖尼，每当想起我们虚度的这么多年
想起我在劳改营里的日子
猜想你是不是还活着
总在盼望
我们不能试试吗？
我们可以试，叶甫盖尼
可以试试
你把事情办完了吗，健将？
他早已经死了
我曾经想
我曾经想杀了他
可是…
我就是下不了手
你心肠比我好，好小伙
不管有没有我们
这场大博弈还是要玩下去
我猜，没有我们了
哈维，你觉得我们改变了什么吗？
真的改变了什么吗？
天哪，我希望是，健将
不过，这年头的人都健忘
他们忘记了野蛮人曾经到过门口
你和我，孩子，我们用血肉之躯挡在前线
把他们赶了回去
你真的相信这种话？
我当然相信了
冷战总得有个道义基楚吧
否则还打什么？
是好人打败了坏人…
可是我们肯定也干了坏事
是啊，不过我们干的坏事比他们少得多
所以我们赢了
苏联不是一个国家，它是一个象征
象征着一种在纸面上看起来很好的设想
可实际上，它是有缺陷的
我跟你说吧
打破一个象征比灭掉一个国家难得多
但我们到头来还是把它打垮了
对
你得记住这事的意义
这世界不是白就是黑
正确的对抗错误的
一边是好人，一边是坏人
哈维，我们到底是哪一边的？
我们赢了，不是吗？